我爱那片白桦林
2026/05/21 23:23 来源:社区文化网 阅读:25.9万
作者 蔡昌旭
我爱白桦林,大兴安岭林区的白桦树,被人们称为“树中美人”。

白桦树的树干挺拔,树皮上有许多线形横生的孔,远远看去就好像无数只眼睛在向四周瞭望。我因为树形秀丽一般种植在庭院,公园的草坪以及池畔,湖滨,道路旁。若是成片栽植,就可以组成美丽的风景林。夏季的白桦树一片碧绿,枝叶舒展,郁郁葱葱。秋季的白桦林叶片由绿变黄,金光灿灿雪白的树干和金黄的叶片相互映衬,相得益彰。

夏日的炽热,一切无可遁形,就连思绪都是热烈的,发散得漫无边际,忽又戛然而止,周而复始。
兴安岭坡上的白桦林,紧密关联。在经年的乡愁渲染下,成为私属的眷恋,我以为。生命的记忆之初,白桦树的印象,是它给人类简单且又温暖的馈赠。

秋天,无论在哪里都是最好的。不同的是,故乡的秋,来得早,静悄悄,来得悲凉。蓝天、草原和白桦林,即使胡乱涂鸦,都是一幅印象派的油画,透着生命的壮美。

桦树中看不中用。在故乡,常见的树是高大直挺的落叶松,属珍贵的经济树种。落叶松生长十分缓慢,成材期至少要在200年以上。由于质地坚硬,抗腐蚀,是上好的“顶梁柱”,堪为大用。

白桦林一眼千年。山下的草原、湿地,额尔古纳河畔,是蒙古族发祥地,“黄金家族”的祖籍。成吉思汗当年就是从这里出发,创下惊天伟业。而山上,峰峦层叠,松桦蔽日。峭壁之上的“嘎仙洞”,走出了鲜卑拓拔家族,南下,再南下,创立了北魏等王朝。衍生出锡伯、满等民族。据考证,盛唐开国者李渊也是鲜卑后裔。

白桦树皮在鄂温克人手里,被制成各种生活用具,酒具、刀鞘、盆碗......如今都成了可卖钱的工艺品。是白桦见证了他们的民族发展史和历史走向,还是鄂温克、鄂伦春人给了白桦新的生命力?

岁月沉积的不解之缘,令人遐想。最美的情缘。极光、驯鹿和白桦,一直被我视为故乡最美的意象。极光只在我小时候偶见,驯鹿则大都为鄂温克私人财产,惟有白桦,才随处可见。
作者简介
蔡昌旭,海拉尔人。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铁路作家协会会员、呼伦贝尔市作家协会会员。
曾在《人民铁道报》《中国铁路文学》《内蒙古日报》《上海新健康报》《骏马文学》《短篇小说》《呼伦贝尔日报》《静安时报》《上海交通报》《上海职工技协报》《上海党史信息报》《祝你幸福知心》《奔驰》《哈尔滨铁道报》《威海文艺》《内蒙古文化》《川东文学》等文学报刊发表中、短篇小说及散文300余篇。
曾获得上海卢湾区《上海读书报》二等奖,1993年全国铁路中篇小说奖二等奖。小说《兴安岭上》1996年获得哈尔滨铁路局建局五十周年奖。连续六年获《哈尔滨铁道报》纪实文学奖。摄影作品先后在呼伦贝尔市、满洲里市、秦皇岛市摄影大赛获得优秀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