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巴尔虎草原上的歌声

2026/03/24 21:32 来源:社区文化网 阅读:11.8万

作者  蔡昌旭

与朋友走进新巴尔虎右旗阿拉坦额莫勒镇,然后又驱车去杭乌拉苏木和杭乌拉山山脚下,拍摄山下的骆驼群。

汽车从新巴尔虎右旗阿拉坦额莫勒镇驶出,一路上开车的胜利给我们介绍要去的地方和新巴尔虎右旗草原上的很多我第一次听到的事儿。

新巴尔虎右旗位于祖国东北边陲的“鸡冠”上。呼伦贝尔西部,中俄蒙三国交界处。东北部与全国最大的陆路口岸城市满洲里毗邻,西北和西部与蒙古国接壤,北部与俄罗斯交界,东部隔呼伦湖、乌尔逊河与新巴尔虎左旗相望。旗政府所在地阿拉坦额莫勒镇。镇名是根据阿拉坦额莫勒山的“金马鞍子”而来。山名的来历传说;成吉思汗大军南下渡过克鲁伦河时一名将军掉河溺死,丢下了马鞍子。后来在这座山附近拾到金鞍子。当时人们为了纪念这位将军事迹,把这座山名称为阿拉坦额莫勒山。

1916年,满清统治时期,嘎特布额拉达就在阿拉坦额莫勒山的南部修建了一座木桥,解决了两岸人民的渡河困难。从1916年起阿拉坦额莫勒居住少数汉族搞生意,当地牧民称为“汉村”。1931年,巴嘎瓦迪乌古尔达在此建起乌克达衙役和学校,后来又在这里建旗政府,修建一座吊桥。解放后修建了石头桥,现在又修建了钢筋混泥土大桥。胜利指着这条通向四面八方的大桥说。

我看见桥头上刻着克鲁伦大桥的字样。桥栏杆上系着蓝色、白色的哈达。我不解的问这是什么意思?他说;当地牧民为了祈求平安每年水草丰盛,牛羊肥壮,在祭敖包的同时对桥和独树都要祭祀,是保佑人畜平安。从汽车窗我看到每过一座小桥的栏杆都有蓝色的、白色的哈达,公路旁边的独树也系着蓝白色的哈达。

汽车从板油路下来,行驶到沙土路上,草原上的路多,都是牧人放牧走出来的。不熟悉,不小心就会走错路的。胜利向我们介绍着,这条路通向杭乌拉苏木,杭乌拉是蒙古语“最高山”。苏木驻地“木日车格”,为蒙语“山前有河”之意,那里有成群的骆驼、马群、牛群、羊群。在不远处我看到牧民骑着马放牧,又听到了歌声,是蒙语唱的歌。我虽然听不懂歌词,但我听到这美丽动人的歌声,还有那草原上有着美好的向往。歌声伴随着田三的鸟叫声,风吹草地的瑟瑟声,连在一起了。使我倍受感动。我情不自禁地哼唱了几句。胜利说;这是巴尔虎草原上牧民唱的颂歌,是歌颂秋天美丽,丰收的歌,他也唱起来了“美丽的新巴尔虎草原,高高的杭乌拉山,啊......”我听得入迷,也伴着他的歌声,随着唱着,虽然我不会歌词,但那悠长的蒙古长调我还会哼唱几句。

前面就是杭乌拉山了,那就是骆驼群。去抬头一看,在金色的草原上,一群骆驼在山下行走着。它们一边走一边抬头看着,又低下头吃草。在骆驼群中,有大骆驼和小骆驼,还有一只很小的骆驼夹在大骆驼们的中间。它们仰起头四处张望着。然后又低下头吃草了。又向前走去。我第一次看见骆驼群,没有拿起相机按快门,我在看着它们,后来似乎受到惊吓,它们开始向我探视着,再后来它们慢慢地走着。我看它们要走,立即开始拍照,在这时,它们似乎看见了我们的镜头,突然开始奔跑起来。它们身躯虽然高大,但奔跑起来还是很快的,直到我们的镜头拍摄不到它们,才停止了奔跑。

晚上我们回到了阿拉坦额莫勒镇,坐在小酒馆里,吃着热乎乎的火锅,喝着烧酒时,胜利唱起来草原歌曲《呼伦贝尔美》、《草原晨》、《巴尔虎情歌》等歌曲,他的歌声是那么厚重,那么动听,又是那么的轻柔,让我想起了在辽阔的草原上的牧民,还有那蓝天白云,牛马羊群,骆驼群在茫茫的草原上慢慢的游动,天空中的苍鹰、百灵鸟儿,那让人永久不会忘记的巴尔虎草原上的蒙古部落和清亮的歌声。


作者简介

 蔡昌旭,海拉尔人。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铁路作家协会会员、呼伦贝尔市作家协会会员。

曾在《人民铁道报》《中国铁路文学》《内蒙古日报》《上海新健康报》《骏马文学》《短篇小说》《呼伦贝尔日报》《静安时报》《上海交通报》《上海职工技协报》《上海党史信息报》《祝你幸福知心》《奔驰》《哈尔滨铁道报》《威海文艺》《内蒙古文化》《川东文学》等文学报刊发表中、短篇小说及散文300余篇。

曾获得上海卢湾区《上海读书报》二等奖,1993年全国铁路中篇小说奖二等奖。小说《兴安岭上》1996年获得哈尔滨铁路局建局五十周年奖。连续六年获《哈尔滨铁道报》纪实文学奖。摄影作品先后在呼伦贝尔市、满洲里市、秦皇岛市摄影大赛获得优秀奖。


编辑:李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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